两人没有话说,气氛陷入安静十分尴尬。
忽然一阵山风袭来,司芗绾穿得薄,禁不住打个冷颤,正打算回屋,宗晏纾脱下外袄披在她肩上。
“夜晚山风冷,披着吧。”
她喃喃应了句“谢谢”,拢了拢衣领,再陪他一会儿吧,增进感情对她有利无害。
他们就这么待着,宗晏纾主动开口打破尴尬的气氛:“对了,老孟昨日有来信。”
“我家人怎么样!”司芗绾急忙问道。
宗晏纾看她焦急的目光,只有涉及她的家人才能看到她真实的情绪。
“放心吧,他们很好。你母亲帮着翁二娘管理女罪奴营,你妹妹跟着阿彩在病房营帮忙,你弟弟上个月立了大功,他主动希望由劳役改为兵役,老孟想把他带在身边,我答应了。”
“奴婢阿弟立了什么大功?”她疑惑地问道。
“石头山的罪奴纵火,恰好他发现及时避免整个男罪奴营损失。”
这功劳虽然不小,但要当士兵还是莫大的恩赏,她微微欠身:“奴婢替阿弟谢过大人。”
“是他自己争取的,老孟也是极力推荐,说你阿弟很适合北城卫,一定会是大启锋利的刃,我是为大启着想,并无私情。”宗晏纾解释道。
不管怎么说,司芗绾都觉得弟弟能跨出这一步很好,不说以后的成就如何,至少能照看家人,她也能安心。
似是想到什么,她问道:“阿弟是罪奴之身,皇上会同意吗?”
“圣上已经同意了。”宗晏纾说道,“说是兵役其实就是另一种意义的充军,很难有晋升,要么死在战场要么立大功不得不赏,得看他的造化。”
她微微点头,看来爬上榻是对的,有他这一层身份在,家人在北境短时间不会有危险,就看“滑胎”后他什么反应了,这是上一世没发生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