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是老太妃的事,可没觉得让他一起去是她求他。
难得她主动开口,宗晏纾白天烦闷的心情莫名变得舒畅,还想端一会儿:“这......我明日可能有。”
事字还没说完,司芗绾也没抱多大希望,不耐摆摆手:“那算了,世子有事便忙你的吧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宗晏纾面色一急,她也太没诚意了,只能厚着脸皮自己说,“我那事也不是必须要忙的,你要是需要的话,我可以陪你去。”
“世子误会了,不是陪奴婢去,是陪太妃去。”司芗绾纠正他的说法。
“是是,陪祖母去,有时间,能去。”他气势弱下去,最近自己好像变得很奇怪,很在意她的感受。
司芗绾看他一脸无奈,好像逼着他去似的,“世子有事可别勉强,奴婢只是问问,没有强人所难的意思。”
“不勉强,不勉强。”
次日,天刚亮王府的下人忙着准备出行的安排,李次妃和戚夫人陪着老太妃一起去。
临近出门,李氏看到宗晏纾也去,认为他就是为了讨好太妃,又拉着宗明宇也去,让她又耽误两刻钟。
大家天没亮就起了,天色大亮一行人才稀稀拉拉出府。
梵音寺在应都府城外五十里地,从平王府过去正常要两个时辰。他们又是马车又是护卫的走得很慢,足足用了三个时辰,午后才到梵音寺。
王府的人一到,梵音寺普通民众全部清场,偌大的寺庙只接待王府的人。
主持亲自到山前迎接,老太妃领着宗晏纾他们见过大师。
大师扫了眼众人,目光停在宗晏纾身上。
宗晏纾和主持不陌生,主动施礼:“启恩大师,好久不见。”
大师双手合十还礼,一脸慈眉善目:“宗施主可是有十几年没来了,和当年相比,似乎没了少年的凛然正气,多了一身杀戮之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