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放过哥哥,我跟你去。”

宗明宇面色一喜,“当然,本王一向最信守承诺。”

说着他已经忍不住动手动脚,捏着阿香柔嫩的小手,她忍住不掉泪水,咬破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蔓开。

阿关还有还有意识,一把拉住阿香,鼻青脸肿的脸颊呢喃着说不出话。

宗明宇愤怒踢开,把他的手踩在脚下狠狠旋转:“再坏老子好事要你命!”

他一把拉着阿香离开,给了岳管家一个有深意的动作,手掌在颈部划过。

敢抢他的粮食,怎么可能活命。

岳管家会意点点头,等宗明宇带着阿香离开后就要上前动手,门外一道娇叱声打断他。

“老东西,你竟敢伤我的人!”

司芗绾从门外冲进来,花老伯后脚带着受过恩惠的老百姓纷纷拿着锄具棒子过来帮忙。

岳管家还没来得及动手已经被人架起来,其他人手都跟宗明宇去了,只留下几个人哪是数十人的对手。

“花大夫,是谁要跟司管事为难?司管事的事就是大伙的事,大家说是不是!”

老弱妇孺齐声喊着:“是!是!”

“大家别着急,恩人在里面,在外面等一下。”

花老伯急忙进院子,看到阿关被打得鼻青脸肿血迹斑斑,司芗绾正在给他治疗。

“恩人,阿关怎么样了?”

司芗绾脸色难看,“还好来得及时,不然性命难保,这身上怕是没十天半月好不了。”

“真狠,到底是什么人下此毒手。”花老伯恨恨说道。

除了宗明宇还能有谁,但司芗绾没多说,不想牵连北济坊也被针对。

阿关突然惊醒,艰难四下看了眼,急得快哭了:“东......东家......阿......阿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