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苦涩,之前还对她有些想法,这么优秀聪慧的女子一定是个贤内助。他们要是结合肯定能做强做大成为大启第一首富,现在知道她是王府的人哪还敢肖想。
“司东家,那另外打算新开铺子如何安排?”
司芗绾沉思片刻,阿关现在要负责北境两间宅子和土地的事,肯定没时间再到外地开拓。
“先等等,目前我这边没有合适的人手去负责开新铺子。”
耶律丹对此也没异议,瓷器铺子的成功远比他行商来得稳定,也不着急,反正跟着她总不会错。
“那个先不说,夏衫棉衣布帛耶律东家还收吗?”
他愣住,没想到这些没什么赚头的苦力她还做,笑道:“收,司东家都开口哪有不收的道理。”
“那行,以后南宅那边就是我专门卖布帛夏衫棉衣的,耶律东家收的话就过去跟阿关说,千万别勉强。”
“不勉强,不勉强。”
两人随后各拿出一千五百两,这次还是收三千两的货,后面夏衫棉衣的事她交给阿关跟耶律丹沟通,北境城的两间宅子让其自负盈亏也不需要她管。
要不是因为罪奴们的生计,其实夏衫棉衣这种来银子慢的生意对她已经吸引力不大,但为了她们还是继续。
阿关带着耶律丹去南宅,她跟花老伯道别,后面两日估计没时间过来了。
花老伯十分感慨,虽然短短相处了一年多,但大家胜似亲人,浑浊的老目泛起泪光。
“恩人保重,这边的事你不用担心,小童最近我让他跟着阿关打下手,过两年就能帮上恩人了。”
“好,那孩子十分机敏,但也要尊重他的意思,要是不愿意也不可勉强。”
“那臭小子怎么会不愿意,整天把恩人挂在嘴边,说要快点长大就能帮上恩人。”
花老伯嘴上笑骂着,语气却十分温和,这孩子能这么懂事他也很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