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用说......。”
翁二娘年岁大,知道事情轻重,立马喝道:“都瞎说什么呢,嘴上没个把门。”
“司管事你别在意,大家也是为你开心。”
司芗绾哪会在意这种事,但还是叮嘱大家少议论这种事,要是被有心人听到容易出事。
翁二娘才问起正事,“管事的,你要是离开女罪奴营这边的事怎么安排?”
“我正要跟你说此事,如果我不在罪奴营会让二娘来做管事,青青吴姨阿瑾你们多帮着点。目前营房的事还是继续做,大家也能赚点银子,保证日子不会太难过。到时候你有事就找阿关或花老伯就行。”
几人齐声应道:“明白,司管事放心。”
司父听到这个消息却没有任何高兴,气得拍桌砸砚,他司家的女儿怎么能给人为妾,哪怕是王府也不行!
他想见女儿,可惜没士兵愿意帮忙通传,平日都是司芗绾过来找他。
司小卫看父亲这么生气,安慰他消消气,他也没想到长姐竟然用这种方式留在宗晏纾身边。
他面露担忧,以这种方式进入王府怕是凶多吉少,王府内部利益勾连,她怀着孩子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,不禁担心她的安危。可他人在罪奴营能做的有限,只能相信阿姐,按她的话先安抚好父亲。
司芗绾最近几日每日都去宗晏纾那,他还让武清风准备安胎的药给她喝。
为了不露馅,她硬着头皮喝安胎药,苦到眉头都能皱成包子。
宗晏纾柔声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听人说前两个月最是难受,什么都不想吃。”
感受到他罕见的温柔,司芗绾并不意外,上一世他也是这么温柔的,她不会沉浸在他的温柔乡,淡淡回道:“暂时没什么反应,劳烦大人操心了。”
两人没什么话,屋内一下就安静下来。
“对了,我已经去信王府和上奏疏,你最近收拾一下,等皇上同意就准备回王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