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芗绾眼角挂着两滴泪珠,哽咽道:“罪奴昨晚听说孟大人搬了十坛酒,担心大人出意外便来看看,没想到……大人竟然……竟然对罪奴做出这种事,嘴里还喊着齐姑娘的名字。”
她越说越逼真,把自己都说哭了,“罪奴本本就是流放的犯人,大人欺辱便欺辱了,只希望大人留罪奴一命不要杀我灭口,罪奴绝不会再提昨晚的事。”
宗晏纾听这话十分刺耳,把他当什么了,欺负她还要杀她,那还是人吗!
他认真盯着她,这件事来得太突然,心中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为之另有所图。
刚冒出这个想法立马摇摇头,她平日那么冷静的人现在哭得那么委屈,以她之前的功劳,有什么需要完全可以跟自己提,哪用委身如此。
他脑子很乱,这种事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该怎么处理:“你先回营房吧。”
司芗绾第一步的目的达到了,让他以为他们真的做了那种事。
她穿好衣服,还故意把擦血的白布让他看到再偷偷带走。
宗晏纾等她离开,掀开被褥看了眼,上面留着血迹,她竟然还是处子之身?
刚刚她带走的那块布也是血迹斑斑,看来她并没有被王麻子侮辱,之前一直误会她了。
知道这事儿他好像莫名松了口气。
司芗绾离开指挥使司回到罪奴营,女罪奴们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青青看到她回来:“司姐姐回来了!”
司母她们闻声立马跑过去,“阿绾,你做去哪了?怎么一夜没有回来,急死我们了!”
“司管事,没出什么事吧?”
司芗绾看大家一脸焦急,心中温暖,但也没多说:“大家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我们今早还去找武医官帮忙,阿青,你去告诉医官大人一声绾绾已经回来了。”司母说道。
没等青青应话,司芗绾让她不用去,自己去找他一趟,这件事还需要他帮忙才能真正的做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