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关立马拿出账簿给她,“这是账簿,主子请看。”
两个月卖了八百石粮食,价格都是一两半每石,入账一千一百两,另外一百两是夏布棉布换的,和罪奴营的账对得上。
花老伯把银票递给司芗绾,“他们兄妹不敢放,就放我这,这是一千两银票,还有一百两碎银在北济坊。”
司芗绾接过一千两:“辛苦你们了。那一百两我拿五十两,剩下的五十两买一间三十两的宅子,还有二十两花老伯拿十两,阿关兄妹拿十两,算是这两个月的奖赏。”
三人一听,立马拒绝,阿关兄妹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行,主子救了我妹妹,又给我们月银,这不能收。”
阿香性子弱也跟着低声说道:“不能收的。”
司芗绾很满意他们知恩图报不贪财,但她要给东西自然是真心给的,“给你们就收着,这两个多月的辛苦是你们应得的,再拒绝以后就不用你们做事了。”
两兄妹一慌,赶紧应下。
花老伯知道她的性子,也没拒绝,依着她的安排取来一百两银子。
她分别给他们二十两,再拿出三十两让阿关这两天找找和这个老宅一样的房子置下。
他们拿着沉甸甸的十两银子,好多人半辈子都赚不来这么多,跟对人比勤劳更重要。
花老伯倒是习惯了,自从跟着司芗绾,赚银子就变得很简单,只要听安排就行。
司芗绾分完银子便安排接下来的事,北沙关之危已解,宗晏纾立威,三国肯定会跟大启和谈,粮食紧张会缓解,她随即吩咐道:“阿关,仓库的粮食留下二百石,剩下的四百可以卖了,还有六十石送到边卫,这些天辛苦他们帮忙了。”
阿关应下。
眼看天色暗下来,她安排完这事儿便赶回罪奴营。
她现在身上已经有两千八百七十两,打算拿出七十两奖赏女罪奴营的众人,她深知要想马儿跑就要让马儿吃草,话虽糙但理不糙,只有真金白银才是永恒的利益。
她拿到翁二娘她们列的勤劳贡献等级,按这个名单给她们奖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