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的情感越来越疏离,长此以往别说背靠背,不从后面给一刀都算好的了。
“司管事。”孟德沉着脸过来找司芗绾。
司芗绾看他脸色不好,笑问道:“孟大人怎么有空过来?”
他搔搔脑袋,“你有没有觉得从知道陈千户是叛徒之后大家都怪怪的,我脑子笨想不明白,想来问问你。”
“这事儿你跟指挥使大人提过没?”
“哪敢呀!”孟德神色夸张,“这两天头儿感觉比以前更恐怖了,阴沉着脸像是要吃人。”
司芗绾不禁莞尔,他现在跟自己吐槽起宗晏纾越来越大胆了。
“指挥使大人应该也烦此事吧,没料到一个叛徒会产生这么坏的影响。”
“忘了问你,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老陈是细作,那晚就是为此事遮遮掩掩?”
她微微颔首,“是,那晚陈千户自杀了,暂时还不能宣扬此事便瞒着孟大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......哈哈。”孟德尴笑两声,赶紧说回正事,“司管事你还没跟我说大家咋了!”
“你们相互间没信任了!”司芗绾淡淡回道。
孟德一脸疑惑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假如现在在战场,孟大人敢把后背交给营区的将士吗?”
“怎么不敢,大家都是生死兄弟。”
“那如果是陈千户呢?”
孟德面色一滞,他当然不可能把后背交给叛徒,好像有点明白了:“是不是就像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现了裂缝。”
“大人也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孟德问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