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浓眉紧皱,孟德问道:“头儿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“按理正北是最不可能遇到强兵的,怎么是最先引兵过来的。我们第一批伏击的应该是敌军越强的越好,这样能立威,一旦因为第一波伏击让后面的敌军察觉没有中计反而得不偿失。”

孟德明白他说的,但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可能敌军也来了个出其不意吧。”

箭在弦上,宗晏纾也没时间细想,只能同意老孟的说法,“大家准备,明日就会有遭遇战。”

第二天天刚亮,宗晏纾被一阵急促的声音叫醒,是孟德。

“头儿,不好了!”

宗晏纾醒来,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西北,东北方向都有来军,对方三处来到魂崖可能会合兵。”

他蹭一下起身,顿时睡意全无,亲自到高处去看,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“看后面的浓尘,应该只有几千的队伍,我们埋伏好,优势在我们,定能全歼对方先锋军,给北鞑大匈一份大礼。”

话虽这么说,但他内心莫名有一丝不安,不知是不是哪里漏算了什么。

当晚,第一队人马赶来魂崖的三所陈千户已经进入峡谷,身后的追兵竟然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追。

宗晏纾立即见陈千户,后者一身狼狈气喘吁吁:“见过大人。”

“你那边遭遇多少人?怎么搞得这么狼狈!”

“两千先锋军,是北鞑的精锐,属下一遇上便立即往魂崖退。”

宗晏纾观察山谷外面的动静,敌军根本没有追进来,沉声问道:“怎么对方不进山谷!”

陈千户表示他也不知,对方一路都这样十分谨慎,白天猛追,一到晚上就停下。

宗晏纾也没多问,让他去歇息,等夜色暗下来让他直接带不疲惫的人马对敌军出击。

陈千户愣住,“大人,这和原先计划不一样,直接出击那不是暴露了魂崖有异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