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架木车推过来,一车棉被棉衣裤,两车药材。
耶律丹看着这些好东西,面露喜色,这些棉被棉衣裤春夏没市场,一到秋冬就供不应求,加上现在战时,原本六钱一件的,现在收七钱一件。
第一批做得不多,只有均匀大小的三十套,卖了四十二两,还有一百多套没绣名字的夏衫,耶律丹收四钱一套,她先卖他一百四十五套,刚好入账一百两。还有五竹筐药材,按类分好,卖了三百二十两。
“这里是四百二十两,司东家点点。”
司芗绾收起银票和银子,卖的价格还是很满意的,随口问道:“你们这次打算在北境城待多久?”
“得看战事情况,起码得半个月以上,要是战事胶着几个月也说不准。”耶律丹说着,也很满意这次收获,“司东家这期间要是有好东西都可以卖,我们粮食也收,现在粮食也是以前的两倍价。”
司芗绾敷衍“嗯”了声,粮食怎么可能卖。
“对了,耶律东家一向走南闯北,我想找一味药材你看有没有。”
“什么药材?”
“牛黄。北鞑和大金都是畜牧为生,想必牛羊不少,不知道有没有这味药材?”
耶律丹还以为什么药,笑道:“你还真问着了,这两国啥都少,就是牛羊马多,牛黄虽然量少,但我每次都会带点来大启卖的。”
他说着从包裹里拿出一块泥状牛黄,“是不是这种。”
司芗绾闻了闻,面色一喜,“就是这个,什么价格?我要了。”
“在我们那边五两银子收一钱牛黄,你要的话我原价给你。”
她让花老伯称了一下这块牛黄,有三钱多重,她把零碎给了对方。
“生意归生意,亲兄弟还明算账,我也不跟你细算,三钱重给你二十两,多了少了我也没余钱。”
耶律丹看她那么爽快,也不忸怩,收下银子:“那我就不跟司东家客气了。”
“你们会带牛羊来大启卖吗?”
“会呀,司东家想要活的还是死的?”
“活的,你现在有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