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吧。以后若再敢做出此等事,绝不轻饶!”

司芗绾松口气,他这么说抢粮的事算是过去了:“是大人,那这玉佩还您,罪奴的一千两也要回来了。”

他没有接,淡淡说道:“拿着吧,虽然我不认可同你的做法,但你做的对边卫有利。”

她本来不想要的,但想到上面有他身份的刻字,说不定以后能用上,便留下了。

日子恢复平静,几日后孟德他们的伤都恢复了,他还特地过来罪奴营感谢司芗绾。

女罪营对此也早已见惯不惯,司芗绾没在意他的感谢,随口问起边境的事。

“孟大人,北境是不是要起战事?”

提起此事,孟德面色凝重,没有隐瞒她,微微点头:“据察子来报,北鞑和大金已经调粮两个月,这次要么不出事,要不就是出大事。”

司芗绾眉头紧皱,“朝廷和万全都司没反应吗?”

“他们?”孟德怒笑一声,“他们都是主和派,说人家调粮是为了应对天灾,不可破坏三方停战协议擅自挑起战争。有见过三国一同往边城调粮的吗!”

她没有说话,这种朝廷的事她身为罪奴不想妄言,她只做对自己救回家人有利的事。

孟德回过神,发现自己跟她说太多,叮嘱两句别传出去就离开了。

司芗绾收回目光,算着时间,应该就是上一世边卫全部士兵拔营那次,上一世她被留在边卫罪奴营,却知道那次战事惨烈。他们离开将近一年,最终回来的人不到一成,紧接着就是齐蹊儿来信嫁入东宫的事。他悲痛之下大醉,她那时伺候他,趁机上榻,再后来......。

北济坊和老宅那边最近没人生事,宗晏纾已经把人手调回来,鬼地那边除了屯田兵,武清风也已经调回边卫,整个营区笼罩在紧张的气氛下。

转眼过去半月,安静的营区终于动了,宗晏纾突然犒赏全军将士。

司芗绾被叫过去,让她安排女罪奴们今夜帮忙,她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决然的神情,心知战事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