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德神情一滞,面露尴尬,好像自己确实没什么能帮上她的。
“好了,大人休息吧,真想感谢就好好待女罪奴营,而不是把我们当成连牲畜都不如的人。”
他愣住,等回过神司芗绾已经离开病房营。
次日,她刚出营准备去北济坊叮嘱花老伯卖粮东家最近会找来的事,花老伯先找来。
远远看到花老伯神情紧张,他忙小跑过来:“恩人。”
“花老伯怎么行色匆匆,出什么事了?”
花老伯急忙说道:“东家,你的粮食在运往来的路上被人抢了!”
司芗绾故作惊愕不已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早上卖粮的东家岳管家亲自带人围住北济坊,说粮食丢了气势汹汹要见恩人。”花老伯一脸担忧回道。
她秀眉微蹙,果然跟她想的一样,这事儿不好牵扯北济坊。
“花老伯,你带他们到我的宅子见我。”
花老伯没多想,应声“是”便急匆匆回北济坊。
司芗绾来到老宅,阿关阿香兄妹正在整理新收的布,听到有人进屋以为是卖布的,顺嘴说道:“只收夏布,五钱一匹......。”
他说着抬头看清来人,立马笑着迎上前:“主子。”
“最近收多少布了?”司芗绾随口问道。
“回主子,收到二十匹,还剩十两银。”
她满意地点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,阿关你去趟边卫,帮我带句话给孟千户大人。”
阿关记下这话,立马跑出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