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正事,宗晏纾才问起司芗绾的情况:“新罪奴入营情况怎么样?”
孟德以前从来不会过问新罪奴入营的事,愣了瞬才回道:“听秦教头说新罪奴们昨天刚入营,司管事让翁二娘她们做的棉衣刺绣就被人剪了,现在情况怎么样不清楚,需要属下去问问吗?”
“不用。她要是连这个都处理不了就不是那个敢跟我瞪眼的人了。”
女罪奴营,新罪奴们打了一架还是饿肚子,晚上的饭也没有她们的份,个个饿得一夜难眠。
这夜翁二娘阿瑾她们轮流守夜,想要抓到那个剪衣服的贼,可惜没有出现,气得大早上破口大骂。
司芗绾倒是不着急,反而安慰她们,对方就在营中,迟早会露出马脚的。
她一早带些草药小灵芝来北济坊,小灵芝这种昂贵药材她不想卖去大金北鞑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花童一看到她,蹬蹬跑过去:“恩人姐姐。”
司芗绾笑着揉揉他的大脑袋,“你爷爷呢?”
正说着花老伯从药柜出来,面色欣喜,“恩人,好长时间没见你了。”
“嗯,最近在忙点事没在城内。”她说着放下竹篮,“花老伯,药材你收吗?”
“药材?”花老伯显然愣了瞬,“药材卖给那个行商更值钱吧?”
“这些药材珍贵,不想卖给他,你要是用得上的话价格按市场价便宜一成给你。”
花老伯好奇看向竹篮,看到好多自然风干的小灵芝,“这可价钱不便宜,我想收手头也没银子。”
司芗绾忽略了这点,想了想:“那这样,这些我留你这帮我卖,卖多少算多少,分你一成利。”
“恩人说什么利不利的,我帮您卖就行,应该好卖。”
“行。”
他们一株一株数好,定价,价格上下浮动不超过一两的都让花老伯作主卖。
弄完这些花老伯才随口问道:“恩人,边关是不是又要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