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您现在身体感觉如何?”武清风打断他的思绪问道。
他回过神,“好多了,整个人感觉很轻松,身体也没那么烫,辛苦大家了。”
“头儿,我们不辛苦,多亏了司管事的新方子,还有她用独门秘技给你喂药,不然昨晚有药都喂不进,可把属下愁坏了。”孟德内心兴奋话也贼多,絮叨个不停。
“秘技?”宗晏纾一脸疑惑看向司芗绾,“我嘴上的伤......?”
司芗绾神色尴尬,急忙打断他的话:“大人自己服药时咬伤的,可不是罪奴弄的。”
宗晏纾半信半疑,看她这反应大概率是她的“秘技”所致,不过也没多问,命都是人家救的,伤便伤了。
“无碍,此次危机多亏了你,我以北城卫指挥使的名义向你表达感谢。”
司芗绾看他没多问,提到嗓子眼的心放松下来,提醒他:“大人别忘了履行约定就好。”
宗晏纾闻言,这人还真怕他反悔,立马跟孟德说道:“老孟秦教头,传我命令!”
两人脸色一正,齐声回道:“大人请吩咐。”
“自即刻起,女罪奴营的一切庶务完全交由司管事安排,取消女罪奴营出入的禁令,只要司管事同意,她们可自由出营入城,若庶务额外获得收益归罪奴营所有,由她们自行分配与边卫无关。另允许司管事可在边城屯田经商从医,所得皆为她个人所有。”
众人面色一震,这可是头一次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!”宗晏纾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孟德和秦莽回过神,立马应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司芗绾松了口气,总算迈出最重要的一步。她要想救回家人就需要资本,银子是最重要也是目前最容易想到的,不管什么时候银子都是硬通货,她需要银子!
边关虽然物资匮乏,却与几个邻国接壤,人口数量不少,哪怕环境恶劣也有不少商机,是灾难也是机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