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我收集一切极寒的药材,我要试药。”
武清风是御医,她一说就明白她想做什么,“难道鼠毒难除是因为体内邪火未清才导致所有症状?”
司芗绾点点头:“我这两日虽然半梦半醒,但能清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一切表症都是从身体灼热开始的,若只是针对咳嗽头晕等症状治疗不会有任何效果,需要先治虚火再治表症。”
身为医者,深知这短短几个字不是说起来那么简单,是她冒险用性命换来的。
孟德听得一知半解,兴奋问道:“那大人是不是有救了?”
武清风怕司芗绾说太多话累着,替她解释道:“孟大人此话对也不对。对是因为有方向可试,不对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可以压制旺盛虚火的药,不能说有救。”
孟德还想问,宗晏纾打断他的话,“好了,说了你也不会懂,听清风和司......管事的安排。”
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她司管事而不是司奴或者罪奴,司芗绾多看了他一眼。
这日下午,武清风送来许多寒性的药材,鹁骨英、金藤花、紫花地丁、当归、大青叶、雷公藤、蝉蜕、石膏、葛根等等。
司芗绾每一味尝一点点,需过半个时辰后再尝下一味,如此反复进行,筛选出对体内虚火有效的药。
过了一日才筛选出几味,还是效果不太不佳的,这样不等她找出解方宗晏纾已经死了。
她加快速度几味一起试,弄得体内的虚火都没反应了,出现抗寒性。
武清风见效果不佳,反倒伤她身体也十分着急,宗晏纾的身体状态也在每日恶化。
司芗绾尽可能让自己冷静,脑子里想着记忆中所有极寒的药材,想着想着发现自己怎么只围绕药草来想,动物也有极寒可入药的呀,像蛇胆......。
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击中面色一震,一旁的武清风孟德他们以为她怎么啦,急忙唤了两声。
“司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