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奴......。”

没等她开口就被宗晏纾打断,“你是不是借给蹊儿她们洗衣物的时机在她们衣物下药,导致今夜的走水!”

司芗绾眯起眼,“身为罪奴本不该反驳大人的话,但此等杀头大罪奴婢实在不能不为自己辩驳。罪奴今夜从未离开过罪奴营,请问如何放火!难道罪奴会飞天遁地之术,要是会,早就逃之夭夭了!”

宗晏纾被怼,眉头紧皱:“本官说的不是你放火,是你有没有在衣物下药!”

“大人镇守边关十年,若有人说你手下的将士叛国,你是该让士兵证明自己没叛国,还是该让说的人拿出士兵叛国的证据!”

宗晏纾一时答不上来,谁都知道,当然该让指证别人的人拿出证据。

齐蹊儿没想到司芗绾言辞这么凌厉,赶紧示意福嬷嬷说话。

福嬷嬷哪有什么证据,只能大声喝道:“死贱奴,还敢狡辩,这些衣服都是你洗的,就是你将毒药放入我们衣物,害我们奇痒难忍,不得不烤火止痒,你算准了一切这才导致走水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,司芗绾厘清今晚的火是怎么回事,忽然嗤笑一声。

“指挥使大人也这么觉得的吗?区区罪奴能运筹帷幄,能算到她们把衣物送到罪奴营洗?能拿到某种毒药?还能逼着她们烤火?还能算到她们把火打翻引发走水?”

一连几问,问得宗晏纾哑口无言。

四周众人听后也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老嬷嬷,这种事再怎么也扯不到女罪奴营。

“退一步讲,就是奴婢做的,总要有证据吧。要是靠嘴,那奴婢是不是可以说她们只是不适应边关的环境引起身体瘙痒,故意引发走水,想要罪奴的命呢?毕竟罪奴和指挥使大人传出一些容易让齐大小姐误会的流言。”

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!本小姐从来没怀疑过晏纾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