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亲口跟你说的?”
“不是,大长老跟我说的。”
夜府。
两人刚踏入夜府,大门瞬间砰的一声关上,四周冲出无数的守卫,他们手里拿着弩箭、大刀、长枪,目光不善的盯着白夜。
“白夜,你涉及毒害世子!”
队伍中走出来一位身披铁甲的守卫长,他眼里带着浓浓的厌恶和鄙夷,“给我捉住这个罪人!”
话音刚落,守卫们瞬间冲了上来,将白夜团团围住,不让白夜有一丝逃脱的机会!
“慢着!”
二长老当即大喝一声,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你们可有什么证据!”
“白夜,你竟敢在夜天的饭菜里下毒,若不是夜天察觉到不对,你将是夜家的千古罪人!”
就在这时,又有一群人赶来,为首者是一个老者,声色俱厉,便是大长老。
“夜岑你说的可有证据?若拿不出证据,休怪我上报家主,治你们的罪!”
二长老眸光扫过这群人,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老夫所说有凭有据,还从他的房间里搜出剩余毒药。”
夜岑话语铿锵,随即便拿出一包毒药,丢在二长老跟前。
“这便是证据!”
“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吗,这怎么能栽赃到白夜的身上?”
二长老愤然。
“老夫没有说错,定是他修为尽失,心里不平衡,担心地位不如夜天,所以才下毒的!”
夜岑声色俱厉,大声喝斥。
夜岑身后,站着一名面容很白的黑发少年,少年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笑容,便是世子夜天。
夜岑的后方有人附和,一同斥责道:“白夜,没想到你内心竟是如此龌龊,你还是个人吗?你比恶魔还要邪恶!”
白夜淡漠地看着这一切,平静道:“有意义吗,直接说吧,你们想怎样?”
“自然是为夜天讨一个说法!”
又有一名老者站了出来,他便是三长老。
“这话你也说得出口,向我身上泼脏水,你们严重缺少底线。”
白夜眸光慑人。
“既然敢做,就不要怕被我们揭穿,欲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三长老嘴角浮现冷笑。
“你住口!”
二长老浮现怒容。
“废话少说!”
大长老夜岑厉声道:“外姓人白夜,你欲毒害世子,实属天理难容,我以代家主之名,按族规将你处死,立即执行!”
家主闭关,如此夜家上下皆由大长老打理。
“同意!”
“此子人模狗样,看上去人畜无害,没想到内心竟是如此龌龊,理应处死!”
三长老厉声道!
“你们卑劣,不是人!”
二长老怒发冲冠。
“二长老,你这是在质疑我们的公正吗?”
三长老冷声说道。
“放屁,你有个屁的公正,老夫这就宰了你们!”
二长老大喝,想要出手。
白夜挥手,让二长老不要妄动,目光冷冷的盯着前方。
前方,夜天高高在上的俯视白夜,嘴角浮现一丝冷笑,“白夜,你的罪行理应处死,不过身为当事人的我,倒不是不讲道理之人,我承认,这些年你为家族拼过命流过血。这样吧,我以世子之名,免你死罪!”
哗!
此言一出,众人皆愣,许多人都不理解夜天是为何意。
“不过是有条件。”
夜天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之意。
“什么条件?”
白夜蹙眉。
“我会安排一场审判战斗,若你能活下来,我便赦免你的罪行!”
“不妥!”
未等白夜应允,二长老便抢先道:“白夜他没有修为,如何能活过战斗?”
“他一个有罪之人,本就应处死,给他一条生路,已是善意之举!”
夜岑冷笑不已。
三长老大手一挥,寒声道:“我就搞不明白了,为何要弄得这么麻烦,还搞什么战斗,要我说,就按照族规处死。”
闻言,夜天嘴角微翘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“三长老所言甚是,或许不应弄得这么麻烦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!”
两人一唱一和,二长老听得又气又怒,但又无可奈何,最终身子猛地一抖,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。
“白夜,选一个吧,是当场处死,还是接受我的条件!”
夜天高昂着头颅,眼神冷淡,倒映着白夜那副沉思不语的面孔。
他甚是享受!
曾几何时,他作为世子的风采竟被一个外世子夺走,什么乱七八糟的外世子,这个称号对于他世子而言简直是天大的侮辱!
这是他一生的耻辱,必须以白夜的血来洗礼!
所有人都在等白夜答复,均看向了白夜,等待他的回答。
选哪一个?
路尽断,何处走?
身已废,皆是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