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”傅予怀脚下不停,答的毫不犹豫。
话音未落,“咔哒”一声,探监室的门被关上,温宁似乎在谩骂着什么,听不真切。
我惊奇地仰头看他。
不爱?
那他和温宁谈了两年?
失恋时还醉酒?
“小心台阶,”傅予怀敛眉低头看着脚下,紧了紧手上力度,放轻了声音,“想问什么,回家问。”
16
从警局出来,我们回了一趟老宅。
傅阿姨亲自做了几道菜。
席间,她主动给我夹菜,我知道,她是在为之前冷落我的事致歉。
我笑着谢过。
饭后,傅予怀拉着我,上了露台。
眼前,上千架无人机载着孔明灯,如同萤火虫,点亮整个夜空,如诗如画,令人陶醉。
傅予怀的大掌,松松垮垮地搭在我的腰上,偏头看我,眉眼漆黑染光,“喜欢吗?”
我两眼弯弯,笑靥如花,“喜欢!”
接着,无人机变幻队形,在夜幕上绣出一幅幅璀璨夺目的图案,时而是玉兔,时而是星球
最后定格成,“云意,嫁给我。”
我有些呆愣,傅予怀长臂一捞,微凉的薄唇印在我的唇角,长驱直入攫取我的呼吸,另一只手给我套上戒指。
“我没说要嫁给你,唔”我慌乱地伸手推他,他却加大力度扣住我僵硬的身体,霸气炽热的吻,将我所有的呜咽和挣扎全部吞噬。
心中仿佛有一把火蔓延开来,令我意识模糊。
直到整个人都快吻晕了,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,咬着我的耳垂,气息微喘,“意意,你的身体更诚实。”
顺着他的视线,我看到我的手,不知何时,伸进了他衬衫里。
“”我红着脸,飞快地抽回手,扭头离开了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