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藏刀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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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傅予怀从ICU转到普通病房。

却一直没醒。

这场车祸,查明是司机酒驾,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
傅伯伯和傅阿姨守在病床前,两人身形都略显佝偻。

我带上房门,叫住走廊里的陆谦南。

陆谦南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,眼里满是倦意,眸光灰暗。

他为何如此,我心知肚明,默契地不提那日在酒店,我呼救,他不露面的事。

听完我的话,陆谦南肃了脸色,压低了声音,“你怀疑是人为?有证据吗?”

我无奈摇头,仔细描述了当时在剧院外,有被人盯着的感觉,以及卡车是直冲副驾驶撞的。

如果不是傅予怀护的及时,我恐怕非死即残。

思来想去,除了温宁,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狠毒。

陆谦南越听,脸色越白,“我会去查,你这两天,暂时不要独自一人待着,知道吗?”

我郑重点头,“谢谢你肯信我。”

陆谦南笑得勉强,“有事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
傍晚,傅予怀终于醒了。

不过他太虚弱,没一会儿又睡沉了。

傅伯伯和傅阿姨眼底青黑,脚下虚浮得厉害,我扶着他们上了回老宅的车。

心里记着陆谦南的话,春哥不提要走,我也不说。

我趴在床沿,刚合上眼,傅予怀的手机在震动。

滑动接听键,听筒那边传来标准的播音腔,“傅先生,打扰了,您的表修好了,您看是给您自取还是同城配送?”

我揉着太阳穴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,“同城配送,我发您地址。”

还记得那日,我质问傅予怀,“既然我在你心里那么重要,那我送你的表,你怎么会弄丢?”

傅予怀告诉我,其实表没有弄丢,是他在录制综艺时,队友答错题,同队的他,要受入水惩罚。

上场前,他舍不得摘表,游戏结束,才发现表被泡坏了。

他气我跟陆谦南走得近,故意带温宁送的表,跟我说丢了。

无语,但心里莫名泛着丝丝的甜意。

夜晚,春哥睡沙发,我睡有一帘之隔的陪护床。

大约是紧绷的心弦松下来,我一沾枕头,就睡了过去。

夜半三更,突然感觉到呼吸不畅,我猛的惊醒。

昏暗中,温宁扮成查房护士,眼睛血红,一双纤细的手,正用力掐着我的脖颈,“你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