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场武斗,元婴、金丹、你我各一场如何?但是仇小姐你不能上场。”马浩然也被逼着无奈硬着头皮说道。
仇晓晓并不答话,只是看向曾宁,既然替曾宁答应下来,那其他的自然也要看曾宁的意思。
曾宁眼神思索片刻,突然回头问向楚希言:“十三,你觉得在同境界之中谁能胜你?”
“凝丹之境我无敌。”楚希言自信无比,那是多年修炼给他带来的底气。
“三场可以,不过要换成元婴、凝丹、你我各一场。”曾宁回头看向马浩然。
马浩然眼神有些惊喜的望向楚希言,常正霄早就将楚希言有玉髓一事悉数告知,自己正打算怎么把他拉进来,没想到瞌睡还有人送枕头,真是天意啊。
“他?可以,我想单独与你打一赌,听闻你手中有一玉髓,如果你输了的话把玉髓交出来怎样。”马浩然冷冷的看着楚希言。
“如果你输了呢?”楚希言平淡问道。
“我输了?哈哈哈,我输了的话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?”
“什么秘密能抵得过玉髓呢?”
“一个关于你楚家的秘密。”马浩然自信的看向楚希言。
楚希言心中大惊,心中暗自思量,自己在青阳城一直都是以秦十三的名字露面,除了曾宁与青阳城城主江河及江瑶儿,难不成青阳城又出了什么事故不成?
“呵呵呵,是不是以为天衣无缝?在青阳城之时我便知晓你本姓楚。”说话间便见从百宝阁之中走出一老道,正是那青阳城消失的玄真子。
“是你?”楚希言与曾宁大吃一惊,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玄真子。
“不错是我,小友别来无恙啊。”玄真子慢慢走上前来。
“小宁子,他是妖。”仇哓哓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什么?”两人再次大吃一惊,在青阳城之时这玄真子修为最高,实在是没有人能够堪破他的真身。
“那又怎样?我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族之事,再说已经对城主府说过了。”玄真子慢慢走上前来。
“怪不得你们知道我姓楚,百草居后山那只老鼠你也认得吧?”楚希言眼中恨意满满。
“认得,只不过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活着,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玄真子逼迫问道。
“十三,不要上当,那楚家的秘密我就不信司空伯伯不知晓,真不知晓的话还有茶馆可以去问,玉髓事关重大,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曾宁在一旁连忙出口,心中知道楚希言对家的执念很深。
“不错,城主府对楚家的确知晓一些,但是一些个中隐秘就未必了,你接还是不接?”马浩然站出来说道。
“为什么不呢,幼时你们杀我父母,现如今又要夺我玉髓,正好新仇旧恨一并了结。”楚希言红着眼睛望着眼前害自己家破人亡的凶手,自己前来太古城本就是为两件事来,一是藏天机的下落,再就是楚家的一些过往,本无头绪可言,好不容易有些线索怎能不答应下来。
“十三。”曾宁有些担心地望向楚希言。
“没事的,大帅,这一局我赌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楚家小子,七日后,太古城演武场,准备好玉髓。”马浩然说完之后与常正霄玄真子一并快步离开,额头之上还有着点点汗珠。
一旁的仇哓哓多看了两眼楚希言,从他身上仇哓哓感受到她师父所言的同境之中身前无人的无敌之姿。
“七日后,别让我失望,这几天我会好好与你修炼,到时候输了别怪我剥了你的皮。”仇哓哓看了一眼曾宁冷哼一声便就此离去。
“玄真子道友,那楚家小子真的受你掌控?”常正霄问道。
“掌控算不得,不过只要穷奇之血还在他体内就翻不起多大的风浪。”
“马少主,那女子是谁啊?”常正霄坐在一旁有些疑惑,司徒星出现时未曾见马浩然如此紧张,一个女子虽是金丹但是会有如此的震慑力。
“仇哓哓。”马浩然似若淡定的喝了一口水,然后说道:“没有想到一天之内司徒星、仇哓哓都出现了,曾宁的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。”
见仇哓哓走远,曾宁一屁股坐在地上,随手整理了下衣服与乱蓬蓬的头发,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楚希言眼神看向曾宁好似在问,至于吗,一个女子。
“什么眼神啊,仇哓哓她还有一个身份我没告诉你,我十二岁那年我爹为我定下一门亲事。”
“难不成就是仇哓哓?”
“嗯。”曾宁苦大仇深地点头道:“小时候我不懂事,见那仇晓晓漂亮得紧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,等我长大一点我就想跟我大富爹一样做一个平凡的百姓便好,做不到我爹那样也没有关系,反正我爹有的是钱,大不了我就节省着花呗,没有想到那仇哓哓不时的便将我拉出去修炼,我又打不过她,甚至司空大哥也不好出面阻拦,我爹又是恨不能我修道有成,哎,也不知她看中我哪一点,家门不幸啊,啥也不说了,走吧,去见见我那大伯,自我回来还没有去过呢,不知道大伯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。”曾宁垂头丧气地在前面引路。
曾府内,曾大富听着下人传来的消息大笑不已,对仇哓哓更是满意的不得了。
一炷香的功夫,楚希言正与一中年人坐在城主府内的凉亭内,旁边便是人工堆砌的湖泊,湖中鱼儿不时的跃出湖面,曾宁则是站在中年人身后揉着肩说着来这里时遇到的一些事。
“大伯,你说大街上晓晓一点面子都不给我,我说让她快走,她还瞪我,是不是有些倒反天罡,目无夫法。”曾宁一边揉着肩一边大言不惭地说道。
“有吗?我怎么听说你小子吓得都没敢露面呢?”中年人乐呵呵地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。
“别听那些人乱说,他们就知道以讹传讹,你不信你问问十三,我就站在晓晓面前,除了瞪了我两眼一句话都不敢说,我还是有些威信的,她还能吓得住我?嘿嘿”
“你小子”中年人笑呵呵的点了点曾宁。“你这回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来看看你大伯,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王八蛋,让晓晓多打几次才好哟。”
“大伯你不知道,我这次青阳城之行简直危险万分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刚刚聚气,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,还有那个常正霄玄真子可恶得很,还是一头妖,竟然光明正大的来到咱们太古城,这是您可要为我好好做主啊。”
“现在没有办法哟,人家马家的供奉,正大光明的,我也不能出手就将他打杀,还有你说的不苦禅寺、飞龙神教还有什么藏剑山庄,等以后大伯为你出头,害得我的贤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听你爹说躺了两天呢对不。”
“嘿嘿,也没多严重,我就是发发牢骚,就是十三受伤重一些。”曾宁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