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学,苏的家离公交站近一些,我到了的时候他已经在公交站等我了。
公交站胖是个早餐店,每天老妈给我拿10块钱早饭钱和公交车费。
我去早餐店阿姨那买了两个烧麦,一个包子,一杯豆浆。3块,2块,2块。
走到站台,苏坐在站台座位上,拿着手机看着小说。
我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。
我们没有说话,我们也不必说话。
公交站来了,106路公交站。
“走了。”拍了下苏的肩膀,示意上车了。
我们总是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。安静,无人。
半个小时。
我们下车了。
离学校还有两百米,没错,还要走到天桥,过了天桥后再往学校那边走。
两百米的路程足够把手上的早饭吃完了。
疫情期间,我们进学校要佩戴口罩,有保安专门测量体温。
我们进了校门后便往教学楼走,依旧是五楼。
我们每天赶的是第一班公交车,来的很早,早上640便到了教室。
我趴在座位上便开始睡。
没错,昨晚我又出去压马路了,我想了想,以后要读什么高中,成都中考很难,自己得在剩余的时间里把自己最差的语文补起来。一边想一边走我走到了很远的地方,忘记了回家的路,我拿出手机导航。走了两个小时回到了家,总觉得时间在夜晚过得很快,可能是人都睡着了,时针王子和分针公主悄悄带走了时间。
我开始睡觉了。
苏的座位在我后面,他没事干也开始睡觉。
到了730。
教室基本上来一半人了。
我被他们的喧哗声吵醒了,他们有的抄作业,有的聚在一起聊天,有的拿着扫把打扫教室卫生,一幅青春的模样。
我去厕所洗了把脸。
回来坐着,看了看表740。
嗯,750上课。
一样的,数学英语课就睡觉,语文课起来认真做笔记,古诗文言文就背。
物理好就睡,化学差也就迷迷糊糊听课。
下午上完课了,准备去小卖部买点东西,马上晚自习了,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。
“先生,走,shoing。”我朝他挥了挥手。
先生朝我做了个ok的手势便向我走了过来。
崔雪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:“我能一起去吗?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我很客气的说。
我们便走下楼去买东西了。
我也没注意他们俩人买了些什么,只想着自己去年花四块钱买了个面包结果怪难吃,后悔到现在的事。
我们回来了之后,回到各自座位上。
崔姐此时拿了瓶牛奶给我。
“干啥。”我依旧干净利落地说。
“就当我问你英语单词的补偿了。”说完崔姐便转过身去了。
此刻的我竟然会觉得有些好笑,当然不是嘲笑,是觉得崔姐挺可爱的,惹人有些好笑。
崔姐个子矮矮,带着大框眼镜,短发,说话令人感觉比较稚嫩,说话有时候甚至用手比划着,让人觉得是个小孩子。
晚自习开始了,星期二是海姐的,她在昨天星期一时说了:“以后每周的星期二都是英语,我们做试卷,每周练一张,到中考的时候是多少张?那就等于成功!”不得不说海姐思想工作做的比其他老师好。
“现在发卷子,第一排往后传啊。”
接下来就是卷子齐刷刷发的声音。
卷子到手上我瞟了一眼说道:“汪老,做听力吗。“
这是一张100分的A卷题,除去听力30分也就是70分的卷子了。
“晚上时间少,就不做听力了,大家快点做,710的时候我要收卷子哦。”海姐说。
大家也都开始埋头写卷子了,我看了眼卷子,这种题我已经做过很多回了,题型都背住了。
晚自习四十分钟的卷子我二十分钟写完了,卷子摆在一旁,久压低身子准备睡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