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也太早了点,这都还没怀呢!”
紫云也道:“不早不早,提前想了正好。”
无语的看她们一眼,不过闲着也没事,她还真就开始想了。
然后拿着笔拿着一本诗经,翻了半天写了一大堆,看这个名字好看,那个名字也好。
“看来看去都挺好,可我只能生一个或者两个,这名字也太多了,太难选了吧?
算了,不选了,看她撂挑子了,紫香和紫云也是也忍不住笑。
钟玉桐还是去看那假蛇妖去。
“在府外四处都布下眼线,看看有没有人打探府里的情况。
要是有的话,跟上他不要打草惊蛇,看看那人去了哪,向谁禀报。”
这些逐日他们做起来驾轻就熟。
应一声立刻出去办。
片刻后逐日回来道:
“王妃您还真神了,真让您说中,有人在咱们府外探头探脑,时不时会逮着出去才买菜的婆子或者下人旁敲侧击府中的情况。
王妃,咱们要不要放出点什么风声或者是消息出去?”
钟玉桐点头。
“放肯定是要放的,让我想想啊。
就是说那个蛇妖已经招了,是有道士指使她来我府上破坏烨亲王和王妃感情的。
先看看对方的反应再说。”
没过多久有人回来禀报。
“背后的人是端王,他府上收了好多奇人异事。
那女子前段时间去的就是端王府。”
“端王啊,这朝中就没有能和端王抗衡的人了吗?”
被问到这个问题,逐日摇头,他不知道啊!
门口有人淡笑而入。
“我家王妃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能跟他端王抗衡的自然得是我这个烨亲王了。”
钟玉桐眼中闪过惊喜,快走两步,朝着他跑过去,然后如同乳燕投林一般扑进他的怀里。
“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
你这回来的太及时了吧,哼,该不会是想要回来救你的小蛇精情人吧?”
“噗嗤,哈哈哈哈。”
萧墨辰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哪来的什么蛇精情人,这女子是瑞王特地找来的,也正因为身段妖娆之前破坏过不少府邸内宅的和谐,却每次都能脱身全身而退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才知道,原来她也是圣火观的道士。”
这还真挺让钟玉桐意外的。
“我就说她怎么会有能够抵挡真言符的东西,原来也是个道士。”
萧墨辰好久没有见到她,看着她满眼的炙热。
“那可不,抵挡真言符的东西上次咱们遇到过,那人身上穿的一整套那种符才能抵挡得住。
而她身上必然也是有的,和上次那人脱不了关系。
这次我去安顿灾民的时候,察觉到有人鬼鬼祟祟在暗中窥伺,于是我就好奇他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?
就故意将玉佩给落下,没想到他们是要打的这个主意,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?
还好我家王妃聪明,没有信了她的鬼话。”
钟玉桐被他夸的下巴一抬。
“那自然,我可是绝对相信你的。
你说他今天用美人计,回头会不会用什么美男记来挑拨?
要是用美男记的话,你可要相信我一定能够把持得住啊!”
这话刚落,腰上就被萧墨辰的大手给环住。
温热的大掌,在她腰际摩挲。
“什么美男记,难道能比得上你家夫君我这张脸吗?
还是说,我这风吹日晒脸上气色不好,所以我家夫人嫌弃我了?”
钟玉桐看他这样忍不住好笑,伸手推推他的胸膛。
手却被他一把抓住。
见他眼神幽深地看着自己,钟玉桐突然只觉得一震天旋地转,人就被他把红抱了起来。
“喂,这还是大白天呢!
你在干嘛啊,快把我放下来了,你要让人家笑话死啊!”
萧墨辰冷眸一扫,周围的下人迅速消失。
“我看谁敢笑话?”
“啊,真是霸道不讲理啊,但我说真的,这会儿大白天呢你能不能克制一下?
咱们等晚上在那上班不行吗?”
萧墨辰抱着自家夫人,意气风发大步流星的朝着卧室去。
“不行,克制不了一点,一秒都克制不了。”
钟玉桐就无语了。
“行行行,你克制不了,那我也不管了。”
原本想要躺平当咸鱼的,结果美色当前谁能咸鱼得起来,这不要老命了吗?
两人在府中胡闹了一阵,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才起来,蛇妖也重新恢复了人形。
她看见钟玉桐的眼中带着惊恐,这个女人果然可怕。
谁家正房夫人遇到了外室找上门这种情况,不是应该教训一顿对要么关起来,要么打一顿或者干点别的。
就算把她扔进井里都好啊
直接把她变成一条蛇,亏他想得出来!
这个女人太可怕了,简直太可怕了,她再也不想要被关在这笼子里,她现在已经对蛇有心理阴影了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
我都说能不能把我给放了?”
钟玉桐:“不太能,因为你说的那些我可能都已经知道了,所以说你的价值可能就只剩下泡酒了。”
柳滢要疯了。
“我又不是真的蛇,你凭什么拿我泡酒?
难道你还想杀人吗?你们正一道的弟子不是不能杀人吗?”
钟玉桐:“你知道的还挺多,但是我可以杀蛇呀!
要不就假装我不知道你是个人,其实你是一条蛇?”
柳滢要被她给气死了。
“那我可以说点你不知道的。”
钟玉桐和萧墨辰对视一眼,眼中闪着狡黠。
“比如呢?”
“比如你那四个护法,他们分别去了四个方向,这个我说的没错吧?
还有你那徒弟。”
钟玉桐脸色逐渐冷下来。
“看样子你们圣火观的余孽不少。”
说起这个柳滢可就得意了。
“哼,破船还有三斤钉呢!
更不要说我们圣火观,虽然那日被你们绞杀一空,但剩余的其他弟子也不少,重新组织一下势力,如今我们不叫圣火观。”
“改名字了,那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