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?
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?
听样子还是要两个人一起去,那就有更多的机会了。
想到这儿匀青不免紧张起来,两人虽然在一起是迟早的事,但他还没搅合呢这也太迅速了。
完全省下了他这一环。
那可不行。
于是鼓起勇气,“你..你要去哪?”
这一提问让两人的视线都聚拢了过来,尤其是抱着人的霖。
小雌性有些胆怯的问着问题,带着些许依赖,询问他要去哪里。
霖自然不会告诉匀青,便不准备回答。
只是小雌性心里没底,看人不说话,抱着就往外面走,急促的开口。
“你..别丢下我..”
如同琥珀一样浅浅的棕色瞳孔里溢满了不安,细细的哭腔从喉咙里满出来,仿佛只要男人拒绝,就会碎掉一样。
霖能够清楚地从这双美丽的眼睛里看到自已的倒影,如同雾里看花,模模糊糊中很清晰。
心脏不由得一顿。
对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。
从来都只是自已求着对方不要离开。
哪怕是被抛弃了,还是不愿意撒手的一遍遍折磨着。
询问着面前人为什么不爱自已。
惶恐度日中卑微不已,何时能看到这种场面。
收敛着表情,不由得放软了腔调,连心中的告戒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永远。
永远不会丢下。
匀青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才稍稍安下心来,只要带上他什么都好办。
他在这里就认识男人一个,虽然老是折腾他,但还是有一些雏鸟情节的,很依赖。
如果忙不迭地被丢在了这里,面前两人双宿双飞得欢快去,那他不仅任务完不成,说不定还要先饿死在这儿。
郎鹤有些吃味的看着这一幕,到底是朋友的伴侣,也就转身没再多待。
留下还在黏黏腻腻的两人。
霖还在对方的撒娇中无法自拔,喜悦的神色终于让那张布满寒霜的脸有所欢颜。
可还没高兴多久就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郎鹤的回屋,匀青不小心分了点视线过去,盯了两秒。
再扭头,就被掐了一把。
“啊..”
小小的叫了一声,掐的并不痛,只不过挑在软肉上,有点麻。
男人晴转阴云变得巨快,匀青也不敢乱看了。
白天相安无事的过去了,匀青偶尔被占些便宜,敢怒不敢言的一直到了晚上。
晚上的便宜可大了。
匀青要是放在平时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,可是如今不同,隔壁还有人。
而且对方还是即将在他身上大展身手之人的未来伴侣。
这就算是脸皮再厚也红了个彻底。
双手按得紧紧的就是不让。
对方不知道克制,往往要到后夜,这又没有什么门,连隔音都不是特别好。
打个喷嚏那边都说不定能听到。
在男人又一次伸手的时候,直接翻了个面。
“不要...”
凌乱的裙摆往上翘着,曼妙的弧度向后延伸,两条白净的小腿来回蹬踹,在昏暗的幽光下泛起一层层花色。
原始社会没有羞耻之心,对方能在祭祀的时候,女神的福地下,都不留一丝一毫的皮面。
这就更不顾及了。
匀青一朵白里透白的花,现在都快黄透了,高低都能和系统过两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