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恼的她捏起穆若衣角祈求一个机会,仓琢玩世不恭的钻进来,挑着眉说:“你们撞号了亲,这是我老婆,你一边玩去。”
云思雨眼见仓琢这个纨绔跟她的心上人贴在一起,却没有任何抗拒,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
粉泡泡在她面前瞬间破碎,飞舞的粉色碎渣每一片都能精准扎进她的小心脏。
仓琢瞥了一眼云思雨,他坏心眼地勾起穆若下颚,深情凑近人含着软如花瓣的嫩处,在电灯泡的照耀下,两人完成了一场杀狗仪式。
受刺激的云思雨浑身被烈火炙烤,画面冲击力强劲剧烈,她咽了咽口水才想起用手挡住眼睛,“你们......我服了!”
银丝在光下更加晶莹透彻,云思雨透过指缝偷摸看着,差点气得背过气,她万万没想到难得心动的人居然还撞号了。
“跟我走思雨。”寻着人声找来的邓域拉走了调皮的女明星,谨小慎微打量座位上亲密的两人说:“云伯让我看好你,别再乱跑了。”
云思雨嘟着嘴不情不愿从位置上挪开屁股,弯腰凑在穆若耳边说:“虽然你也是Omega但我还是很喜欢你,我爸爸权利很大,有困难可以找我!”
她话唠似的又说了几句承诺,走之前硬塞了联系方式给别人,哭笑不得的穆若第一次感受陌生人的喜欢。
见云思雨被黑人带走,穆若担心不安全,偏头冲臭脸的仓琢说:“那个黑大个是不是买家啊,他们怎么在一起,思雨会不会不安全?”
“放心吧,那是女明星的脑残粉,证实过了,他们两家还认识。”仓琢啧了一声,佯装吃醋,“怎么都叫上思雨了,关系发展这么快?”
穆若坐正哦了一声,习惯性握上仓琢垂下的手,小声说:“思雨她挺有趣的,我第一次跟除你之外的人贴这么近,其实很紧张!”
玫瑰印花薄纸上的号码紧挨在一起,它们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氛味,沁人心脾的恬静味道跟云思雨的古灵精怪性格成为反差。
仓琢心尖被掐了一下,握紧了手,打着哈哈说:“这小妮子可是个名人,以后咱俩没钱花了,你就把她骗出来卖了,够咱俩花几辈子的!”
嘴角的梨涡散着笑意,穆若每一处都是极好看的,精心设计的五官加上澄澈不见底的蓝眸,总能让寂寞颓废的日子变得璀璨盎然。
穆若小气的将号码收了起来,不给仓琢看。
明华区这边秋雨连连,暮平城四季常青,里面的人体会不到外面四季更迭的规律岁月。
两人顶着疾风刚坐上出租车,雾蒙蒙的青灰穹顶立马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这座城都在雨幕中变得模糊混沌。
飘落的雨划过车窗,穆若侧头擦了擦雾气,看向天边策马蹦腾卷来的乌云,它们聚成山峦的样子,挂在头顶摇摇欲坠。
盘踞的闪电连接着云雾另一端,此时的疾风骤雨在道路上吞吃着所有过路行人。
又闪了几声雷鸣,乌云围裹闪电加快步伐突袭,穆若窒息得将视线拉回,他吸着鼻子拢了拢薄外套。
两城天气差距过大,还没适应过来的穆若手脚冰凉,饥饿的肚子也在叫嚣着,他靠在仓琢肩膀上思考着,那对假父母该怎么抓来审讯。
虽然背后有DO在撑腰,却因为仓琢这个不稳定因素在,依旧心里没底。
“走,带你去洗脚城吃饭去宝贝。”仓琢捂着发凉的手,没个正行,脱下军装的他都不用刻意去装,活脱脱一个痞子。
穆若觉得在陌生人面前不该大尺度卿卿我我,默不作声不自然抽回手白了仓琢一眼。
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憋不住笑,外面雨声大,他扯着粗犷的嗓音插科打诨说:“你小子是个会约会的,居然带男朋友去洗脚城,你真是天才。”
仓琢趴在前座跟司机争论起来,“谁说不能去的,我就在那白捡了个老婆。”
穆若抿着唇将人拉回来,防止仓琢的持续丢脸行为,两人最终敲定在家楼下吃。
住的地方在市中心,明华区属于第一世界的二线城市,人来人往的饭馆爆满,饭点下排不出一张桌子,两人摇号等待着。
站在服务台的Omega用话筒喊:“341号,到你们了,请快速把票拿到服务台确认!”
仓琢一阵风似的捏着票据小跑过去,迅速敏捷的与人确认。
顺利入座的穆若几乎饿得虚脱,捂着肚子胡乱点了几个小菜,服务员走之前不忘礼貌地说:“谢谢。”
饭菜的味道勾得人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,穆若偷偷斜视着另一桌,上齐的菜品色香味俱全。
小馋猫舍不得挪不开眼,恨不得瞬移过去加入埋头苦干的队伍。
“这会知道饿了?”仓琢在馋猫眼前打了个响指,替人擦了擦口水,“中午是谁说不饿的?”
穆若的肚子又叫了起来,他尴尬地垂头,“那会还不饿......”
仓琢揉了揉蔫气的脑袋,“还好逼着你吃了果冻,不然在飞机上的时候就得把我啃进肚子里了。”
服务员发现孤独的信息球在闪烁,提醒仓琢说:“先生,你的信息球似乎有提示,千万别错过重要的信息。”
“谢谢。”
信息球屏幕上的晏指挥三个字在狂跳,上方信息栏的未接来电十个以上,正常情况下放假的负责人不会收到紧急信息。
仓琢找了个既不会被打扰又相对安全的楼道回拨,“嘟嘟嘟”的声音攀扯着心跳莫名加速,每一秒都在煎熬,思维被缩在逼仄的暗箱鞭笞。
晏初臣的森冷刮骨凉意炸在耳朵里,连手里信息球都冷了几分,“鲛人计划文件是不是你给的穆若?”
“没有,我给的羽虞。”仓琢忐忑不安地说。
沉寂几秒的晏初臣冷冷地说:“你拿的文件已经被人破坏了密码锁的内芯,他们躲避电子查杀已经拷贝了一份。”
“晏指挥,你放心,羽虞绝对爱党爱民爱国家,他胆小,不会背叛MIRROR的。”仓琢极力证明,心里却腾起一丝诡异恐惧的感觉。
晏初臣戳破仓琢最后深藏的壁垒,“那如果是你的身边人从羽虞那骗去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