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姨娘也不必偏袒于我,咱们公平公正的出处事就可以了。若我的人冒犯冲撞了,我一定会给孟姨娘和徐家祖母一个交代的。”
苏暮雪的不偏不倚,不卑不亢,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感。
人群中就有人发出疑问了:苏大小姐瞧着是个通情达理的,怎么坊间传闻,就变成了乖张跋扈,让人讨厌的模样了?
看着舆论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发展,苏暮雪微微笑了笑,正色对铜锤道:“铜锤,孟姨娘来府上接徐家祖母,来者是客,若无充分理由,别怪我不念主仆之情。”
铜锤痛哭流涕的从怀里掏出一份泛黄的红色礼单。
“母亲的嫁妆单子?”
苏暮雪惊呼出声:“你这丫头,将这拿出来作甚?”
银珠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,双膝砸在地上,砰砰砰的磕头:“回禀小姐,诸位父老乡亲,求大家为我家小姐做主。小姐这两年不在家,奴婢二人今日清点库房……发现夫人的嫁妆单子上面许多贵重的东西不见了。正好徐家老夫人搬箱笼,奴婢们也是一时情急,才冒着杀头的罪,出来拦截。实在是……”
两个丫头体如筛糠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苏暮雪也是眼眶通红,低声呢喃道:“我娘亲的嫁妆,有些是先帝御赐之物……虽名贵,却不可冒犯,一直都封锁在库房。”
一时间,大家都明白了。
徐氏起了贪念,偷了耿氏的嫁妆……还偏偷到了御赐之物。
这才是真正杀头的大罪!
徐氏慌了,挣扎着冲了上来,用尚且完好的那只胳膊对着俩丫头扇了下去:“背主贱婢,想冤枉老身,看老身不打烂你们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