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菱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。
好个苏暮雪,兵不血刃的就摆了孟静悠这个蠢货一道。
眼下回天乏术,只希望……还有机会卷土重来。
花菱是个冷静的。
知道第一句,已经输了,到是不继续纠缠了,只退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,安静的做个木头桩子。
孟静悠是调查过苏暮雪的,自然知道她也不是莽撞的人,瞧着这姿态,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上当了。
镇国公这会儿没空搭理她,她下意识的看向花菱,瞧着花菱那样子,孟静悠脑海里只有两个字:完了!
果然,苏暮雪将刚才的话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:“本朝律例,兄妹乱伦者……游街浸猪笼,子孙三代禁科考,不出仕。爹爹和孟姨娘虽说不是亲生,可都认了祖母做干娘……这从伦理上来说,就是兄妹……如何能……”
天空恰好在镇国公的头顶炸开一声惊雷,明晃晃的闪电映衬他那张脸青白交替。
苏暮雪继续道:“爹爹和孟姨娘感情极深,雪儿也不忍拆散。为今之计,怕是只有让爹爹和祖母解除干亲的关系,才能成全爹爹和孟姨娘了。”
孟静悠脸色惨白的跌落在地。
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暮雪。
民间这种干亲成为夫妻的先例,数不胜数。
如今到了京城……
镇国公脸色也十分难看,半晌才嗫喏道:“雪儿所言,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