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刚才在宫里,面对太后和皇帝的时候,让苏幕感觉太憋屈了。
此刻终于有一个送上门来的大冤种,苏幕说什么都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所以苏暮雪和赵牧阳就看见苏幕高高举起李绲龙的乌纱帽,甚至踮脚,睥着比他矮了半个头的李绲龙,笑容中带了几分邪恶:“来呀,有本事自己来拿呀。呐呐呐,也别说老子欺负你啊。老子天生就是武将,不懂得你们那些婆婆妈妈的,有本事,拳脚上见真章。”
李绲龙自恃天子门生,身份高贵,形容举止,皆有分寸。
看着镇国公这宛若孩童闹别扭的模样,心头十分不耻,表面上却无可奈何。
伸着手,勉强的蹦了蹦。
在发现镇国公脸上愈发促狭的笑容和不断摇晃的手,也知道镇国公这是将自己当猴耍了。
恼羞成怒的甩了甩袍袖:“国公爷好不讲道理,为着昨儿夜里和今天的错,下官已经给国公爷再三道歉了,国公爷怎么如此得理不饶人!”
“若得了理,还要饶人,那岂非是以德报怨?”
苏暮雪上前,娉婷站在镇国公身边,双手抄起,一脸痞相,歪着身子看着李绲龙。
李绲龙有种错觉,若是自己说出一个字,这位传言中有暴脾气的姑奶奶一定能上手,给自己两巴掌。
身为官场中人,李绲龙还是有一定的觉悟和敏锐度的。
在看见苏暮雪手中的圣旨的时候,就明白方才的传言,并非是假的,忙跪下磕头:“下官参见娴郡主,王爷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人家都这样了,苏暮雪就不得不正形了几分:“罢了,起吧。李大人方才说,昨儿和今儿的误会,不知可否展开说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