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很久都没有人说话,冷逸尘犹豫良久,还是开口道:“我娘亲的病好了。”
“如此,恭喜皇叔。”
“当初御医说,我娘亲的病不太好,原本我已经做好了打算,可是几个月过去,竟然慢慢好了。”
“皇叔想说什么?”
“我是想说,我娘亲的病好了,跟星晚妹妹病了之间,有没有什么关联?”
冷文哲听完,冷哼了一声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这话听得冷逸尘心中咯噔了一下,柔妃的病能好,还真是陈星晚的手笔?
而且听冷文哲的意思,陈星晚为此还付出了不小的代价。
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不过她帮你娘亲逃过一个生死劫,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我,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“怎么去?以什么身份去?”
冷逸尘愣在了原地。
“文哲,她的事,你到底还知道多少?”
“也就那么多,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没有那么多为什么,她这次虽然帮了你,不过既然她没说出口,想必也不想承你的情,你就装不知道,该做什么做什么吧。”
“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?”
“那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?陈家帮你良多,为你筹谋,可是柔妃生病,你瞬间乱了方寸,不但想让他们这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,你丝毫没有问过星晚妹妹的意思就要擅自做决定,还威胁星晚妹妹,他们又不欠你的,凭什么就得按你的要求做事!”
“我确实一时心急”
“你不必跟我解释,可是你扪心自问,你真的为星晚妹妹考虑过吗?陈家父子去了战场,那是她亲爹亲哥哥,你知道她心里有多担心吗?可是你根本没在乎过她的感受,还跟她说那样的话,敢情就你的亲人是亲人,人家的亲人就什么都不是了是吧。”
冷逸尘被他说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如今陈家上下都是陈伯母在打理,星晚妹妹又在这个时候昏迷不醒,你能想象现在陈家有多艰难吗?你此时又在这里跟谁动气!”
被自己的侄子训了,那感觉决对不会太好,可是冷逸尘低着头,一句话也没说。
因为冷文哲说的不错,他确实忽略了陈星晚的感受。
陈星晚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强大的,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她,而且这场战争是她预料之内,他便以为,陈家父子在边关不会遇到什么危险。
可是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,谁又能保证绝对的安全?
陈星晚所表现出来的无所不能和对什么不屑一顾的状态,让他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去对待。
可是她真的是个正常人,会哭,会不开心,会需要发泄,会担心,会生病。
冷逸尘艰难的开口道:“那我如今,能做些什么?”
“如今朝局混乱,边关也不安宁,不是你出头的时候,你已经蛰伏了四年,万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,今日你擅自做主来韶光寺与我相见之事万不可再有一次,你应该知道,我们做的事危险至极,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。”
冷逸尘低下头,勉强说了一句:“若是她那有了什么消息,你能告诉我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谢。那我今日就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