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过了三年,她几乎日日垂泪到天明,却没想到,他居然回来了。
不但回来了,而且是带着大宛国驸马的身份回来的,靠着这层身份,他发起的政变,推翻了皇权,自己登基称帝了。
据说,他当年阵亡在沙场,正是皇帝的阴谋。
当时的她不知道事实到底怎样,她只知道,他明明活着,却从来不曾告诉她,如今他回来了,身边却带着别的女人。
她的心剧痛无比,一股强烈的背叛感像一把尖刀一样桶向她的心口,不仅如此,那位大宛公主还来嘲讽了她一番,就像前几天那样。
后来没过多久,她就死了,死的莫名其妙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也许是执念太过强烈,她再次睁开眼睛,发现一切竟然重来了。
那一刻,她发誓要报仇。
可是如今,这心思却淡了,毕竞这一世在她的影响下,有很多东西已经变了,包括冷冷逸尘对绿荫公主的态度。
也许是当自己从他人的角度看待事情的时候,才发现那个让自己深陷泥潭不肯放过自己的人,正是你自己。
想到这,敲了敲额头,叹了口气。
没过几天,天又下雪了。
陈星晚穿着厚厚的冬夜,坐在廊前看雪景。
这个时候,冷逸尘走了过来,有些不高兴的说:”病才刚有起色,怎么又出来坐着了。”
这番教训人的语气,简直比陈云翰还熟稔。”
“我不喜欢闷在屋子里,看到下雪了就出来略坐了一会。”
“坐一会儿就行了,进屋去吧。”
“我才刚出来呢。”
其实陈星晚也不是不想进屋去,她只是幼稚的单纯想跟冷逸尘唱反调。
结果,冷逸尘做了一个谁也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把陈星晚抱了起来。
陈星晚有些发傻,虽然这怀抱很熟悉,可是对她来说,却如隔世一般。
而陈星晚院子里的下人也吃惊够呛,虽说这十二皇子当年在陈家住了不少日子,跟自家少爷关系不错,可这番动作也太逾越了吧。
陈星晚反应过来的时候,自己已经被抱上了床,连被子都盖好了。
冷逸尘转身扒拉着房里的碳火盆,一点也没党得不妥,陈星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“十二皇子,这是我的闺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孤男寡女,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吗”
“我们也算青梅竹马,有什么不妥当。”
陈星晚啖了咬牙,实在不想跟他辩解这个问题,只能说道:“听说这几天你跟大宛公主相处的不错,今日你们怎么不在一起”
“我们本来也没怎么在一处,她说想去哪,我只负责把她送到地方就离开。”
“她也让你走”
“腿长在找身上,她拦得住吗”
“她想让你陪,心思已径昭然若揭,你就不打算给点回应”
冷逸尘这下没说话,而是回想起了刚才的事。